简介
这世道,哪有那么多太平。我学捉鬼那年,真以为自己能行。跟着师傅走南闯北,什么魑魅魍魉见得少了,但也晓得人心比鬼还狠。那天晚上被个脏东西缠上,差点丢了命,师傅下重手解决完,拍拍我肩膀:“小子,道行浅,得学。
第三章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
得嘞,干就干!后院那片空地,当初挖地基的时候被太阳晒得龟裂,现在更是晒得像个烫铁板。我卷起袖子,裤腿撸到膝盖,抄起铁锹就往那片「死亡地带」冲。
铁锹和泥土碰撞,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。我挥汗如雨,把那几箱白花花、硬邦邦的面粉挪到墙角。面粉被太阳暴晒得都有些返潮,拎起来沉甸甸的。挪完面粉,我又开始清理那些废弃的包装袋、破木头啥的,越清理越觉得这后院块地都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正铲着,手底下突然碰到个硬物。我扒拉两下,挖出来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。盒子不大,长宽也就半人高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后院以前堆过些旧家具,不知道这盒子是哪来的。我擦擦汗,蹲下来,费劲巴拉地掀开盒盖。
一股霉味扑面而来,呛得我直咳嗽。盒子里没别的东西,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木牌,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:『无归』。
这三个字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没查到啥资料,只听村里老人说,以前这地邪性,晚上不敢靠近。这『无归』?意思是不是扔这的东西,就再也回不来了?我心里琢磨着,越想越瘆得慌。
搁下铁盒,我直起腰,喘着粗气。日历翻到第九页,离七月十五不远了。想起之前卖面粉,路过镇子东头那家『锦鲤鱼庄』,老板娘眼睛特别亮。我想着,干脆中午叫份鱼汤面,解解乏。手机掏出来,『叮当』响了条短信:晚餐,锦鲤鱼庄,不见不散。
挂了电话,我扛起铁锹往回走。路过东头那家鱼庄,远远就闻到一股鱼香。门脸不大,门口蹲着两条铸铁大鲤鱼,一条红鳞,一条绿鳞。鱼鳞在阳光下反着光,看着就喜气洋洋。我走进去,老板娘正剁鱼。
「老板娘,中午那盘红鲤鱼,加个侧肚。」我咧嘴一笑。 「老常啊,熟客了。今天这侧肚,新鲜得很呐!」老板娘眼睛弯成月牙,把鱼块扔进油锅。 鱼块滋啦一响,香气更浓了。我找了个小桌坐下,看着锅里翻滚的红鲤鱼,心里盘算着。师傅说,人心比鬼还狠,可有时候,鬼比人心还单纯。这『无归』盒子,这后院,这日历……什么在提醒我什么?
正吃着面,手机又响。是隔壁老王。电话那头,老王的声音特别压低:「小张啊,你有没有空?后院那片地,我瞅着不对劲,想跟你一起去看看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