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皱着眉头，陪我走出车外。这鬼地方，一到早上就热闹非凡，比菜市场还喧哗。他把车停路边，掏出对讲机吼了一嗓子，调转车头就往回开。得先把斯坦福的活儿干完，不然老头子饶不过他。

刚开出去没几步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李明眼神一凛，顺着路边看过去。好家伙，几个穿着怪里怪气衣服的印度人围着一个花坛，正推搡着一个同样穿着花衣裳的老头子。那人一边踉跄后退，一边念叨着什么，手里的拐杖都快拿不住了。

"妈的，收摊别挡道啊？"李明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一脚油门加速超过。那帮印度人 productivity 真TM高，抢点都抢到这儿来了。

过一会儿，李明突然刹车。"走这边。"他指了指一条岔路，"斯坦福就在那边，那帮收摊的要是再闹，咱可走不了这条路。"

斯坦福的安保系统比五角大楼还严格。李明掏出一张符状卡片在门口一晃，一道自动门无声地滑开。我们踩着大理石地砖走进去，头上的吊灯金光闪闪，照得人眼睛发花。

实验室里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趴在操作台上摆弄着什么，听见动静抬起头来。这就是霍华德·斯塔克！李明赶紧上前一步，"老爷子，我刚回来。"

斯塔克冲他挥挥手，示意他继续干活。"史蒂夫的方舟还在跑吗？"他没看李明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。

"跑着呢，主体结构刚完成。"李明汇报道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不过您可能得准备收摊了，军方那边又打来电话，非要插手。"

斯塔克突然笑了，眼角的皱纹像菊花似的绽开。"他们又来了？有意思有意思，"他敲了敲键盘，"告诉他们，方舟得靠自家人完成最后调试。"

李明正想接话，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。领头的那人眼尖地瞥见了李明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"霍华德，"那人上前一步，"军方建议您把项目资料..."

"詹姆斯。"斯塔克抬了抬手，打断他，"我答应了军方分阶段移交技术。但他们不能干涉调试过程。"

年轻人脸色更难看了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"是，教授。"说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