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要死，肚子还饿，老李把棉袄往身上又揪了揪，半晌才叹了口气。这破庙是他这会儿能找到的最好的地方了，可这破窗风一吹，跟受刑似的。他使劲回忆，自己怎么就睡这儿了？好像前天还跟老王喝大了，嚷嚷着要去看神仙打架来着，这记忆有点断档啊。

屋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雪。老李睡不着，干脆就坐起来扒拉着窗户纸。窗户纸大概率是能破了，他伸手指了指外头住家院墙角的一个草垛子，“嘿！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老王他媳妇，那草垛子离得近，我赌一把……”

刚想爬出去，院墙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压低的说话声。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缩回脑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蹑手蹑脚地挪到门后，把耳朵贴在门缝上。

“……听宫里传来消息，天帝不见了！陛下不在龙椅上，当真要出大事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带着点惊慌。“别瞎跑，仔细些，探路的去左后方，右前方有守卫……”

女王？天帝？老李脑子嗡的一声，嗡鸣得厉害。他赶紧往后退，靠在了冰冷的土墙上。靠得太近，能感觉到墙外似乎有脚步声，一深一浅的。

这他娘的……刚才还以为老王他媳妇在骂狗，现在一听，好像是在说他？天帝？

“都别动……”另一个声音更沉稳些，“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陛下要是真不在，那地方谁也别想去。”

“可怎么查？宫门守得死死的，我们进不去。”

这声音有点耳熟啊……老李心里嘀咕。他记得这个声音，好像是他昨天喝醉了，特意去找过的那个让他“帮点小忙”的宫女小翠。对了，他好像问小翠，怎么才能见到“那位”。

“嘘！”小翠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他想见谁就见谁，可我们……”

老李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想见谁就见谁？他娘的，刚才那草垛子……

“陛下……到底想见谁？”老李小声嘀咕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，一会儿觉得这事儿荒唐透顶，一会儿又觉得，这波操作比自己喝凉水塞牙还离谱。

守卫……宫门……天帝不见了……这都跟他有啥关系？

可转念一想，他现在没地方住，没钱吃饭，前路一片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