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屋檐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自己这顿是讨不到好。王氏那记耳光，响得跟炸雷似的，隔壁街坊都探出头来张望。他冲着那只歪着脑袋的山鸡，骂了句狗日的，山鸡叼着半截馒头，尾巴晃了晃，压根没鸟他。

“小黑，别理这不开眼的家伙。”王氏从屋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，扔给山鸡。这山鸡贼拉拉邪乎，不吃别的，就爱吃馒头。王氏给它起名叫小黑，嘿，真是一点不假，浑身油光水滑，黑得发亮。

老王看着王氏，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。他本来是想跟小黑较劲的，毕竟这山鸡昨天叼走了他家的母鸡，还吓唬得鸡飞狗跳。可现在，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，在王氏面前碰了一鼻子灰。

“王氏，你家小黑，也就你惯得。”老王把烟杆往地上一戳，作势要走。他本来不想有事没完，可现在，他觉得自己是输定了。

王氏一把拉住他：“你上哪儿去？再胡说八道，看我不撕烂你的嘴！”

老王手一甩，挣脱了王氏的手：“我懒得跟你计较！你管好你家小黑，别让它再害人！”

说完，老王扭头就走。王氏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小黑挡住了。小黑用它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老王，发出低沉的吼声，像是在警告他，别想走那么容易。

老王心里一凛，暗自叫苦。他本来只想回自己家，可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小黑盯上了，逃也逃不掉了。

“小黑，别怕他。”王氏柔声细语地哄着，把馒头扔到小黑面前，“吃吧吃吧，吃饱了才有力气吓唬人。”

小黑摇了摇头，叼起馒头，飞快地啃了起来。那速度，简直比兔子还快。

老王看着小黑，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他本来是想找王氏报仇的，可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小黑逼到了墙角，走也走不了。

“王氏，你给我听好了！”老王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你家小黑，今天吃了两碗饭，我就炸了你的鸡窝！”

王氏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你敢！”

“怎么着？不敢？”老王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冷笑，“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小黑是怎么来的！你那是鬼市买的吧？那个掌柜的，是不是跟你有仇？”

王氏脸色一白，身体微微颤抖：“你……你别胡说八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