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嘴角抽搐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给他发晚安。他本来正跟里昂和克莱尔在钟楼区找线索呢，突然就蹦出这么个弹窗。

里昂那边当时就停手了，眼神在林凡和弹窗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幻觉。克莱尔则皱着眉头，小声嘀咕：“谁啊这是？半夜发这个，找死的？”

林凡苦笑，打字回过去：“是我，别大惊小怪的。” 他心里也犯嘀咕，这俩人平时挺机灵的，怎么遇到这事儿就犯傻了。他试探着又发了句：“里昂，克莱尔，你们能看见我发消息吗？”

这次慢了点，弹窗显示克莱尔回了句：“能看见。林凡，这么晚了，你怎么还在玩？”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担忧，跟刚才那个弹窗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林凡顺手删掉消息，没把这茬当回事。他心想，估计是克莱尔开玩笑呢，毕竟这都几点了，她能不担心吗？可这年头，谁知道呢。

刚想继续游戏，手机突然又响了。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打电话。可又觉得有点奇怪，这虚拟游戏里怎么可能有真实电话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刚才那个弹窗是真心发的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是谁啊？也来玩这游戏？他反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苏夏，一个游戏主播。” 女声回答得很干脆，“看到你玩这个游戏，觉得挺有意思的，就进来看看。那个弹窗挺搞笑的，但感觉你好像挺困扰？” 苏夏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。

林凡有些哭笑不得，这算哪门子事啊。他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就是个巧合。”

“巧合？” 苏夏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技术挺厉害的啊，刚才那几个关键道具都找到了。克莱尔都夸你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克莱尔还真夸我了？他有点意外。他本来还觉得，里昂和克莱尔发弹窗那么文艺，是故意装出来的呢。

“欸，你怎么知道克莱尔发弹窗了？” 林凡好奇地问。

苏夏沉默了一下，才回答：“我看到了。不过我觉得吧，你技术确实不错，可能……克莱尔对你有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