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放下那本借来的书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那股堵劲儿还在。她叹了口气，走到客厅茶几旁边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慢喝着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王雪发来的微信。

「薇薇，晚上有空吗？出来吃个饭。」 「我晚上约了人。」林薇回复。 「又约谁了？」王雪问。 「没谁，就是朋友。」 「行吧，那改天。」王雪的消息很快又来了，「对了，我那个项目的事，你上次提的建议，我想再跟你聊聊。」 「好啊。」林薇放下水杯，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见？」

王雪没回，估计是默认了。林薇把这事记在心里，开始琢磨晚上怎么跟王雪说。她觉得王雪挺不容易的，那个项目搞了快一年了，一直没眉目。她要是能帮上忙，肯定得帮。

晚上六点四十五，林薇提前到了那家小餐馆。王雪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，正低头看手机。林薇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「怎么不回我微信？」林薇问。 「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嘛。」王雪抬起头，脸上有点憔悴，「薇薇，谢谢你上次跟我说那些。我最近想了想，还是按你说的方向试试。」 「能帮上忙就好。」林薇笑了笑，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」 「唉，这个项目有时候挺让人焦虑的。」王雪揉了揉太阳穴，「不过，有你在，感觉好多了。」

林薇看着王雪，心里暖暖的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，但她知道，她离不开王雪。她们在同一个城市，却好像总也见不到面。林薇每周都能跟王雪视频一次，但每次视频，她都感觉王雪离自己好远。

「薇薇，」王雪突然开口，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」 「没心事的。」林薇摇摇头。 「别瞒着我。」王雪看着她的眼睛，「我知道你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的。」 林薇沉默了，她不想骗王雪，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她只是觉得，她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淡，她害怕失去。

「薇薇，」王雪的声音很轻，「陪我一直走下去，好吗？」 林薇抬起头，看着王雪的眼睛，她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握住了王雪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