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跑到一楼，心脏还砰砰直跳，一头扎进外面的夜色里。晚风一吹，他这才觉得冷。刚才那股子阴气，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，现在想想都浑身难受。他掏出手机，想给老张打电话，手指抖得差点按错。

“小王，咋回事啊？”老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自带十万火急的急切。

王磊赶紧喘了两口气，组织语言：“张哥，我……我可能遇上邪门玩意儿了。这楼……这楼晚上真不对劲。”

“不对劲？具体情况说说！”老张连珠炮似的问道。

王磊把刚才看到的、感觉到的，一五一十地说了。老张听完，沉默了半天，最后只丢下一句：“早让你别一个人来，不听啊！”

王磊苦笑，挂了电话，开始琢磨老张的话。一个人来？他本来是想锻炼一下自己，毕竟老张总说他们这行，胆子小不行。可现在看来，不是胆子小不小儿事，是这楼本身就有问题。

他沿着街走，想着接下来咋办。回去？现在回去肯定更刺激，那股阴风说不定还在后面跟着呢。不回去？那老张那边要是起疑，会不会觉得他故意不回？

正纠结呢，手机又响了。王磊一看，是老张发来的微信：“查查这楼的历史，尤其是废弃那几年。”

王磊点开手机浏览器，输入那栋楼的名字。页面跳出来一堆信息，有房地产的介绍，有拆迁的新闻，还有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。他点进论坛，发现帖子下面回满了回复，大多是抱怨这楼晚上不安全，有几个说晚上听见哭声的。

王磊看得头大，这种信息对现在的情况有啥帮助？他正准备关掉，眼角突然瞥见一个发帖时间比较新的帖子。

楼主是一个自称“老李头”的人，说自己在楼附近开杂货铺，住了几十年，对这楼最熟。帖子标题是《这破楼，晚上别靠近》。内容大致是说，这楼当年是一家属院，后来跟着城市规划，周围都拆了，就剩它孤零零一座。但拆迁那会儿，听说死了个孩子，死法挺惨的，后来听说就怨作了祟，晚上总闹事。

王磊看得一愣，怨作了祟？这词儿听起来挺玄乎。他再往下看，发现帖子下面有个人回复，说自己在里面住过一年，白天啥事没有，晚上就听见奇怪的声音，还见过阴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