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又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向外拉了拉， derek 这声咳嗽比刚才还响亮，带着一股子沙哑的火气。“找啥人？山里没这号人物！滚！”

玄墨被这突如其来的斥骂震得一个趔趄，差点一屁股蹲在泥地里。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那里还隐隐作痛，像是被什么钝器砸过。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，配上这处破败得像被火烧过的茅草屋，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成是来打劫的土匪。

“老婆婆，我……”玄墨急忙开口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连对方是男是女都看不清，更别提说什么身份了。

“看你那怂样，就没见过世面。”老婆婆撇撇嘴，从门后拖出一条板凳，重重往地上一杵，“坐吧，看你也不是什么歹人，给老娘说句话解闷子。”

玄墨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硬着头皮坐下，那玉佩突然在腰间一晃，触动了他的心弦。那是凌霜留给他的唯一念想，一块半透明的白玉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寒意。前世，在这玉佩上刻着凌霜的生辰八字，也是这块玉，让他在黄泉路上看到了一线生机。可如今，玉佩入手温润，却再也寻不到前世的记忆。这究竟是错觉，还是……重生了？

他定了定神，走到板凳旁边，小心翼翼地坐下。那板凳嵌在泥地里，坐上去硬得硌屁股，还好玄墨也没指望对方能招待什么好酒好菜。

“说吧，找谁？”老婆婆双手抱胸，眼睛斜睨着他，“本姑娘看你不像好人，但也不像坏人，说句公道话，也不难为你。”

玄墨深吸一口气，目光落在老婆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，忽然开口问道：“老婆婆，你可知道一个人？她……她叫凌霜。”

老婆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。“凌霜？没听过！你这小子是不是烧糊涂了？”

玄墨心头一沉，凌霜啊，怎么可能没听过。可他的记忆却像被水洗过一样，空空如也，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，拼凑不出来完整的画面。就像今儿早上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这破茅草屋里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手里还拿着这块玉佩。这是哪儿？这是什么时候？最让他心惊的是，他明明记得自己……是九重天的玄墨仙君，为了救心爱之人坠入黄泉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