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嬷嬷是，嬷嬷是……" 那婆子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话都说了半句，底下就忘了。男人眉眼不动声色，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轻飘飘地道："知道了。" 嗡嗡嗡——我心里直吵闹，这声音听着就 lethal，冷飕飕的，比那冰窖里的玩意儿还透心凉。

得，是非之地又来了一批。我心里嘀咕着，麻利儿地把手里的菜叶子往盆里一放，拍了拍脸，油点子蹭得满脸都是。这宫里当差的，没几个不是两面的。刚才那婆子拉着我问东问西，估计是冲着主子来的，看样子是又办砸了，被主子训了。

我鬼使神差地朝门口瞥了一眼，就见主子踱步往外走，宽大的袖口在身后一甩一甩的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。他今天穿得是件玄色的常服，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硬，可那双眼睛……我总觉得不一样。像淬了寒冰的刀子，却偏偏往我这边瞟了一眼。

啧，我看花眼了？许是那葱花油糊了眼，心里胡乱想着，赶紧低下头去继续择菜。手上的活计倒是挺顺手，菜叶子在指尖翻飞，噼里啪啦的，倒也像那么回事儿。

就在这时，我眼角余光一瞥，角落里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下，凭空多了两个黑影。They 可真快，悄无声息地就绕到了墙根处。我脑子里"嗡"一下，瞬间绷紧了神经。这宫里哪天不得来那么点儿幺蛾子？今天这动静，怕是不小。

那两个黑影动了，动作快得像狸猫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墙头，手指一勾，几块瓦片应声而落。他们似乎是摸到里面来了，正准备翻墙进来。我心里一紧，这要是被撵出来，我这日子可就彻底到头了。

"谁在那儿！" 就在我心惊肉跳的时候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喝，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。

那两个黑影显然也没想到会被人发现，一愣之下，立刻转身就逃。墙头那边的动静更大了，瓦片、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……瞬间就炸开了锅。

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这……这是唱的哪一出？感情我这角落里择菜，还能赶上宫斗大戏啊？我心里乱糟糟的，手脚却自动开始动作，麻利儿地往柴房里钻。

柴房里堆满了干燥的树枝和草料，正是藏人的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