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出租车刚在市郊的“林氏集团”门口停下。车门一开，冷风夹着傍晚的湿气灌进来，让他回了点神。抬头瞅了瞅那栋亮着无数灯光的高楼，舌头顶了顶上颚，不错，就是这味儿了。

“下车。”他对司机说，摸出皱巴巴的卡片，转了三百块钱，司机嗫嚅了一句“慢走”，摇下车。

走进旋转门，冷气扑面而来，够爽快。大厅里人影绰绰，西装革履的小年轻们对着天花板上的巨大LED屏幕指指点点，偶尔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。林枫目不斜视，径直往电梯口走。

“站住。”

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背后响起。

林枫脚步一顿，回头。一个穿着米色职业裙的年轻女孩站在他前面，身姿挺拔，手里捏着个平板，眉头微蹙。她化了淡妆，皮肤白皙，尽管表情不算友好，那双眼睛还是挺漂亮的。

“嗯？”林枫挑了下眉，“怎么着？挡路了？”他的声音带着点刚从山里出来的沙哑，但气势不弱。

女孩皱眉更深了点，似乎有些不悦：“你这人怎么回事？没看见我正在忙吗？”她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了两下，大概是调整会议软件。

“我忙不忙，不用你管。”林枫往前又迈了一步，毫不退让。

“那是我的电梯。”女孩提高了音量，“现在马上给我滚开！”

周围几个正在交头接耳的小年轻立刻看向这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看好戏的意思。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哟，神经病吧？”

林枫眯了眯眼，没急着动手。打人？没必要。不过，这口气……也不能忍。

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女孩耳中：“我就在这个电梯里，怎么着？”

女孩脸色一变，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她咬了咬唇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平板侧面：“林……林枫？”

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林枫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心里有点莫名地觉得好笑。他伸出手，随意地往后一指：“张美玲，对吧？高三六班的？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女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周围的小年轻们彻底炸开了锅，各种低声议论。

林枫收回手，摊了摊：“这城市不大，同学录我是没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