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烟头踩灭，手指还在楼道地上捻了捻，耳边突然嗡嗡响了一声。不是手机，也不是什么修仙者的传音入脑，就是纯粹的、类似夏天知了叫唤的聒噪，但奇怪的是，这声音明明是从他脑子里传出来的。

他猛地一哆嗦，眼神瞪圆了，下意识捂住脑门。妈的，幻觉？最近身体是不是太差了？熬夜太多，昨晚又加了两个小时的班，才怪不得。

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。不是幻觉。

那声音还在响，像一群不知名的虫子在脑子里爬来爬去，吵得他头疼欲裂。他咬着牙，一步步往外挪，每走一步都感觉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
“滚蛋！滚蛋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阴气逼人的铜钱八卦，使劲往自己脑后一拍。

“铛！”

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起，那烦人的嗡嗡声瞬间消失了。林凡一屁股坐在楼道门口的水泥地上，大口喘气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操，好险。这玩意儿还能用？他翻来覆去看了看手里的八卦，这破铜烂铁花了他两百块，卖家说是上古灵媒门派的传世之物，结果拿到手就这德行，除了压惊，屁用没有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准备回家睡觉。这档子事绝不能跟任何人说，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是灵媒，不得被 VC 抢着拉去投资，最后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。

刚走出楼道，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站在楼下，正对着一个站在单元门口的瘦高个指指点点。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你别血口喷人啊！我刚回来，什么鬼东西也没见！”瘦高个显然很激动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保安争辩。

“行了行了， Jasper，别激动了。监控也没拍到什么，我们也不好说。”另一个保安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和，“你先回吧，有情况再联系。”

Jasper？林凡咂咂嘴，这名字一听就不是普通人。他想起昨晚加班时，好像听到旁边工位的小李念叨过这个姓 Jasper 的，说是他们公司的新来的，性格孤僻，不爱说话。

林凡没多想，转身就准备上楼。可就在这时，那瘦高个 Jasper 突然转身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