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飘忽不定。这楼道他天天都来，可今天总感觉不对劲。那股子阴冷的感觉，像洗不掉的痒，挠得他心里直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不自觉地又摸了摸。

“操，这都什么事儿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踩灭。刚想走，手机突兀地响了，屏幕亮堂堂地映在墙上，像只眼睛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皱起眉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带着点急促：“林凡，你到底在不在？陈浩出事了！”

陈浩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不起是谁，但听声音，是个挺熟的朋友。他把烟盒往旁边一扔，的声音提高了点：“陈浩怎么了？在哪？”

“就在你上次来的那栋楼里！他本来去还款的，结果人没影了！警察都去现场了，但查不出来 anything! 我怕他出什么事，就……”

“什么楼？我去看看！”林凡挂了电话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捏了把额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还款？警察？人没了？这事儿透着一股诡气。

他快步走到那栋楼前，门口挂着个“施工重地，闲人免进”的牌子，但门口居然围着几个警察。一个穿制服的拦住了他：“同志，这地方不让进。”

“我是来找人的！”林凡提高了嗓门，“一个姓陈的朋友，他说出事了！”

警察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证件，摇摇头：“没事儿，你跟我们说一声，进去搜查。”估计是林凡平时真没惹事，警察也不好说什么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楼道里更阴冷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又摸了摸脖子，那股子感觉更重了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朝着陈浩说的房间摸去。

那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，门虚掩着。林凡蹑手蹑脚地靠近，从门缝里往里瞧。

里面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，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。男人脸色惨白，嘴角挂着血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地盯着天花板。那两个黑衣人正围着男人转圈，像是在跳舞。

林凡猛地推开门，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，齐齐转过头来。林凡拔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，指着他们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
一个黑衣人咧开嘴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：“找死的小子，认识我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