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”林凡吸气都感觉带着刺痛，这该死的蕾丝边又紧了几分，勒得他肋骨生疼。这玩意儿软是软，软得跟沾了水的宣纸似的，贴在身上黏糊糊的，让他一阵反胃。他眯着眼，试图看清楚这身衣服材料的质地，好像这样就能找到个突破口似的。手刚动了一下，还没碰到布料，外面就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。

林凡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猛地抬头，眼神死死锁住门口。光着身子被塞进这玩意儿里，他觉得自己像个在学校花坛里被吓到的 kindergarten 小朋友。蕾丝睡裙？更像是某种变态的刑具，挂在他身上，皱巴巴的，活像只被风刮跑了几圈、蔫了吧唧的破抹布。

“谁？”林凡下意识地压低声音，声音却因为刚才那一下惊吓带着点颤音。他赶紧往角落里缩，那个所谓的“角落”，其实就是个不到两米的、堆满杂物的储藏空间，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墙壁和落满灰尘的纸箱。可惜，穿着这身软塌塌的破布料，他弯着腰，那姿势实在太蠢了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、正拼命掩护肚子里蛋的老母鸡。

门口的光亮越来越亮，像是有个黑漆漆的洞口突然被掏开了一道缝。最后，“啪嗒”一声，一截火柴在粗糙的墙壁上点燃，昏黄摇曳的烛火映照着卡莉娜的脸。

一个穿着紧身黑色皮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身材高挑，比例完美得过分，皮肤像上好的瓷器，带着点冷冰冰的珠光。正是刚才在门口，用那种充满诱惑又不失危险的眼神，说要带他去“玩”的女人。她手里还拎着个黑漆漆的布包，不知道里面装些什么。

“快点起来！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太阳都晒屁股了，磨磨蹭蹭的，跟丢了一样。”

林凡吓得差点从地上弹起来。这女人是来找茬的吗？他现在这副模样，简直是任人宰割。他立刻双手护住胸口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只受惊的鹌鹑：“别……别动！弄疼我了……我怕！”他故意放得夸张，试图用这副可怜的模样让她手下留情。

女人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。她愣了一下，眉头皱成了川字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耐烦，随即又变成了看好戏似的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