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研究着身上这身破破烂烂的青袍。宽袍大袖的，看着就容易卷进去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裤脚边也磨损出毛边。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混吃等死的林凡，这身行头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嘟囔着，随手想扯扯袍子看个究竟，手底下刚碰到布料，一股信息洪流就猛地灌进脑子里。

【身份：林凡，修为：炼气一层……卧槽，为零？】 【寄宿灵魂：无】 【功法：无】 【丹田：空】 【属性：废柴……】

一连串的数据像弹幕一样刷过脑海，最后定格在“废柴”两个字上。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不是林凡？这信息是怎么回事？他记得自己是林家祖星第一仙帝的亲儿子，身家万贯，灵石多到能堆成山，随便一个跟班都比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厉害百倍不止。怎么醒来就成了个炼气为零的废柴？

更气人的是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据说是某个小门派的外门杂役，就住在这个连狗都不如的小破屋里。林凡越想越气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
“妈的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却瞟到了窗外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晨曦透过窗户，在积着灰尘的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还有旁边的柴火味，挺呛人。

“穷成这样……”林凡吸了吸鼻子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还能这么清新……呸，还这么有生活气息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，越来越近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睡意瞬间消失大半。这破屋外头有人来？不会是收租的、讨债的，或者更倒霉的，是来抓他这“废柴”去喂丹炉的吧？

他赶紧缩在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死死盯着门口。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外，接着是试探性的敲门声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麻衣的老乞丐出现在门口。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浑浊，手里还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。看到林凡，老乞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又恢复了麻木。

“哪位？天还没亮呢，有事吗？”老乞丐沙哑着嗓子问道。

林凡装死没动，心里却在疯狂盘算。这老乞丐在这里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