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警笛声，把我从睡梦中吓醒时，窗外已经一片火光。楼下的街道炸开了锅，哭喊声、叫骂声、还有各种杂乱无章的脚步声，像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我缩在床上，心脏狂跳，手紧紧攥着手机，屏幕上还是新闻里播放的混乱画面。

“哥，你 awake 了？！” 弟弟挤到我床边，小脑袋顶着我的肩膀。

“什么声音……” 我含糊地应着，声音都有点发抖。

“外面……不好了，都说街上出事了。” 弟弟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妈说，电视里都在播……”

我猛地坐起来，双手已经够不到床头柜上的台灯。黑暗中，我摸索着手机开关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新闻推送还在不断跳动。标题是《突发！不明原因导致部分城市骚乱，官方紧急介入》。

“瞎折腾……” 我低声嘀咕，翻身下床，踢掉拖鞋。

客厅满是混乱的脚印，像是有人急匆匆跑过。我打开抽屉，翻出常年备着的瑞士军刀。电视在播放一段紧急通告，声音断断续续的，似乎信号不太好。画面里全是警车顶上的警灯，晃得我眼晕。旁边弹幕滚得飞快，“爆炸了！有人扔炸弹！”“什么鬼东西！”“我家楼下也炸了！”

我不再看电视，抓起背包就往外冲。楼下传来邻居的哭喊声，还有人试图拦着别人冲进小区。我推开人群，看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在抢夺一辆停着的汽车，后面跟着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伙，嘴里还喊着“活人优先！拖走碍事的！”

“停下！你们干什么！” 我刚喊出声，就被一个举着棍子的家伙反手打中后脑勺。

“哎哟！” 我惨叫一声，后脑勺火辣辣地疼。眼前发黑，膝盖一软，直接跪了下去。手机从手里滑出去，屏幕摔得裂了一道口子。

周围顿时围上来一群人，都是平时低头不见脸的街坊邻居，现在却像疯了一样，眼神贪婪地盯着我的背包。有人伸手就要抢，被旁边一个瘦高个用砖头挡住。

“妈的，抢个破包也要死！” 一个粗壮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踢我小腿，把我踹得差点倒地。

我咬着牙站起来，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灭火器。那家伙身手挺灵活，绕到我身后就是一刀。我猛地转过身，用灭火器砸在他脚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