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山睁开眼的时候， headache 得像被钻了个洞。他这是在哪儿？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吗？天花板还是他上个月用旧报纸糊上的，印着几张明星照片，现在其中一个顶着红圈的脑袋正朝着他咧嘴笑。

“操……” 他呻吟一声，挣扎着坐起来，眼前直发黑。昨晚明明是加完班，对着电脑熬了通宵，怎么就睡在床上呢？记忆有点模糊，好像是为了赶一个策划案，结果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，一怒之下就……然后呢？

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不是梦。

脑海里突然涌入一堆信息，不是他熟悉的那些加班狗的怨念，而是一股庞大的知识体系，时间跨度从洪武元年到永乐十九年，包括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文化、历史人物评价、重大事件影响等等，细密得像织锦，又深奥得像无底深渊。

“我靠……” 李大山他妈的差点从嗓子眼里滚出来。这他娘的什么情况？中邪了还是脑震荡后遗症加重了？他摸了摸脑袋，那股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，冲击着他的神经，但奇怪的是并不觉得难受，反而有种被点亮的感觉。

“1368年……大明朝……洪武元年……”

这些字眼在他脑子里盘旋，清晰无比。他不是在写小说吗？他正在构思一部穿越明朝的历史小说，当时为了写得真实，把《明史》啃了一大半，还研究了各种野史笔记，历史知识储备丰厚得很。可这怎么就……

“难道我……穿越了？” 李大山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狂跳起来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。那股信息就是证据，如同一个不容置疑的洪钟大吕，在他脑海里回荡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是熟悉的都市景象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天空中还有几朵行色匆匆的云。阳光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

“幻觉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，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期待和不安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，点开自己昨天写的小说草稿。果然，他正处于第一章的结尾，主角正是从某个现代灵魂穿越到明朝洪武初年的一个名叫“李大山”的落魄书生身上。

“老天爷，你他娘的玩我呢？” 李大山扶着额头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