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？咋回事？”我正琢磨着老王头那唾沫星子，一听爷爷没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赶紧问他，“咋没提前说啊？我这不是刚忙完事回来吗？”

老王头搓着手，一脸“都是误会”的表情：“不是耽误你，不是耽误你。你爷爷他……唉，说来话长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组织语言，“前两天身子骨还好好的，就突然……突然就不行了。火化那天，我瞅着你们村里人抬棺材，那木头，啧啧，都快散架子了，里头盖的什么字都没了，就知道是老张家。我就寻思，这要是我走了，咱这辈分，村里还能有人念叨吗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凉水喷出来。“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你爷爷那是去世了，不是过寿！棺材板烂了能叫‘散架子’？里头盖的‘什么字都没了’说得像个段子！”

老王头脸一红，但不以为意：“你小子懂啥，我一个老粗。不过我瞅着那口棺材，心里头跟明镜似的。要说盖棺定论，那可得把‘遗物’都给装明白喽。”

我一听这话，脑袋嗡的一下。“装明白？你小子要说把爷爷那口棺材给刨了？”

老王头一愣，估计也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快。“刨棺材？小张啊，你爷爷那体质，我瞅着就像块压缩饼干，活人进去都得被挤死。我这意思……”他比划着，“嫌那棺材板子太老了，怕到时候火化烧不透，你想啊，人死了，脸得给人家留住不是？”

他那贫嘴一上来，我差点没把这茬给忘了。爷爷确实是个讲究人，生前老说这老那老，连盖棺材的材料都得他亲自点头。可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，那时候哪有现在这些讲究？我心里嘀咕着，这老王头是不是脑袋真不清醒了。

“那你咋不琢磨琢磨给爷爷弄个好点的‘归宿’，非得……非得整这些不归路？”我尽量把语气放平和点。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好归宿能有几个钱？你看我，活了大半辈子，除了这身老骨头，啥都没攒下。你要是觉得我瞎琢磨，那就算了。我寻思着，那口棺材里头，说不定有你爷爷的宝贝呢。这年头，谁家没点破事儿，你爷爷那辈人，不都传下来两三样值钱的玩意儿？”

我皱着眉头：“你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是在说盗墓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