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整？凉拌呗。我往椅背一靠，伸手把茶几上的烟盒抽出来，抖了抖，给自己卷了个旱烟。客户那头要啥框架，要啥数据支撑，我这边拿不出手啊。催得又紧，我这心里头就七上八下的。

烟雾缭绕中，我想着这事儿。要不说人穷呢，就是连带着自信心都受影响。开口借钱，手心都出汗。要不说人穷呢，就是连带着脑子都跟着转不动。客户那要求，放别人身上估计早给唬住了，轮到我身上，那就是一顿猛吃翔。

我嘴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这客户是干啥的来着？哦对，搞软件外包的。框架、数据支撑，搁他们那不叫事儿。我这心里头就灵光一闪——搞不好，这是个机会？

啥机会？机会就是，我虽然没那玩意儿，但我可以找人代做啊。谁会做？我脑子里飞快地扫过几个认识的哥们儿。张伟？他那个人，属于那种你让他拉屎都得先掂量掂量轻重。小李？他是个老实人，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就是人穷啊。

我掐了灭烟头，站起身往门口走。小李这人，我倒是知道一个靠谱的地方。就在城东那条破街上，有个小广告铺，他经常去那儿蹭WiFi打打游戏，顺便接点小活儿。我走到门口，把钥匙掏出来，钥匙串叮叮当当地响。

走到小李那地方，一推门，一股子油烟味儿就钻进鼻子里。屋里挺乱，正对门是个煎饼摊，滋啦滋啦的声响。小李正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，一看就是小游戏。他看见我，眼睛一亮，直接扔下鼠标：“哟，你小子能来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找你有点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小李放下手里的煎饼，凑过来看。

“客户那头有个活儿，要个软件框架，要个数据支撑。我这边拿不出手，你能不能帮忙弄弄？”我把情况一说，小李听完，眉头直接皱了起来。

“你小子，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这种活儿，我帮你弄，客户找谁去？再说了，我那点本事，也就够够眼前这点小摊子了。”小李摆摆手。

“钱的事，你不用操心。我这里有。”我掏出手机，转了五万块钱过去。

小李愣了一下，看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突然抬头看我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掺和什么不好的事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