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今儿个这KPI是肯定完不成了，客户那头铁得像块钢，你说我还能咋整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小李哀嚎的声音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。

我正揣着手里的保温杯，慢悠悠地喝着枸杞水，听到这话，嘴角撇了撇。这小子，又TG了，这月奖金又得打水漂，估计又得怨我，说他这月报上去那个‘市场拓展计划’是脑子瓦特了。

“我说小张，咱也不至于啊。”我放下杯子，揉了揉他脑壳的想象，“这月都过半了，你能不能先想想办法，找找路子，实在不行，我给我上面那帮老油条打个招呼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估计是在纠结我的提议，最后嚎一句：“上加班，通宵肝，哥，我尽力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叹了口气。这帮年轻人，一个个都敢冲，就是脸皮太薄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慌了。我叹了口气，想起自家那另一个电话，“喂，老婆，啥时候回去？”

“这周吧，你看这娃……”老婆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估计也是被这班味儿搞得心烦意乱。

家里这情况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我是个普通县城土著，别无长物，就一手还算过得去的厨艺，靠着送外卖、跑代驾、偶尔接点私活儿攒点外快。老婆在服装厂流水线，娃明年上小学。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就盼着孩子懂事，老婆少受点累。

“行了，不跟你多说了，你先忙。”挂了电话，我心里更乱套了。

这年头，想搞钱，比登天还难。我琢磨着，是不是该搞点什么副业？可我这身板，送外卖跑几年估计就散架了，再说了，这市场行情摆在那儿，做啥不卷？

我越想越烦，坐在电脑前，鼠标就没停过。突然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脑子里什么东西炸了，然后眼前一黑。

再睁眼的时候，我发现工位上多了个闪烁的小窗口，窗口里有个穿着西装的小西装，正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喊道：“叮！本年度最强‘钞能力’系统绑定成功！宿主，准备好迎接财富自由了吗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当时就傻了，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，或者是昨晚又喝多了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不会是……”我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窗口，“我开玩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