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亲娘嘞！这牙疼得能把我活剐了！王默捂着脸，感觉眼眶都热了。眼前这壮汉，手臂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，横着眉眼，活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饿狼，正死死盯着他，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“滚！”王默咬着牙，腮帮子都快咬爆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。他刚开张的牙铺子，就来了这么个主，简直晦气。

壮汉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毛茸茸的大手，一把揪住王默的衣领，把他拎到了跟前。王默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，吓得脸都白了。“你…你干嘛啊？”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壮汉眯着眼睛打量他，嘴角咧开一丝狰狞的笑容：“钻牙？钻得爽不爽？”王默“叩叩叩”就给跪下了，连滚带爬地求饶：“爽！爽得很！多有诚意，多隆重啊！下次您再来，给您免费钻！”壮汉看着他跪地的样子，嘿嘿一笑，把王默像个小鸡崽子似的甩在地上。

王默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，心里把这家伙千百遍问候了祖宗十八代。也怪自己太大意了，没看清对方身份，就敢接活儿。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，赔了夫人又折兵！

刚想发作，一抬头就看见铺子门口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王默的脸瞬间就绿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老板，这又是怎么回事啊？”旁边一个老主顾探过头来问。

王默咬牙切齿：“没什么，一个不开眼的……”

壮汉还在门口跺着脚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老子今天高兴，让你钻牙算你倒霉！下次再敢招惹我，小心你的脑袋！”说完，嚣张地瞪了王默一眼，扭头就走了。

王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，气得肝疼。刚开张就遇到这种事，这以后还怎么做生意？他坐在地上，越想越气，心里又委屈又憋屈。

就在这时候，铺子外又传来一阵喧哗，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王掌柜吗？听说你牙铺子开了张，我这不就赶过来送贺礼啦！”

王默抬起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瘦高个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看到刚才那壮汉，立马换上了一副 intimately 的表情。

“这位……朋友，你认识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