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亲娘嘞！这牙疼得能把我活剐了！王默捂着脸，感觉眼眶都热了。眼前这壮汉，手臂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，横着眉眼，活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饿狼，正死死盯着他，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“滚！”王默咬着牙，腮帮子都快咬爆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。

“滚？你他妈说滚就滚？”壮汉吼了句，伸手就要去推王默。

王默一咬牙，脸一抽，硬生生忍住了：“大哥，我错了。我……我这就滚。”

这牙疼得实在受不了，王默心里直骂自己作死。谁让昨天逞能，吃了半斤刚从冷库拿出来的冰镇马蹄糕呢？这大秦的冬天，零下好几度，那马蹄糕硬是冻成块了，他硬是囫囵咽下去，结果就……就遭了报应。

壮汉哼了一声，松开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一口能夹死苍蝇。“下次别吃这种冷东西了。”他往后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“怎么，你这铺子生意不好？”

王默心里一沉，这壮汉是哪来的？看着面生得很。他嘴上应付着：“还好，还好。大哥，您是……”

“本大爷是护城河看守官，秦川。”壮汉指了指腰间挂着的兵符，嗓门洪亮。

王默瞳孔一缩。护城河看守官？那在京城可是一号人物！他赶紧笑陪着笑脸：“原来是秦大爷，小的王默，这铺子刚开张，还请您多关照。”

秦川斜眼看了看他的铺子，里三层外三层，挂着各种招牌，门口还摆着几盆火盆，生意看起来还行。“行吧，看在你牙疼得这么可怜的份上，今天往后门走，别挡着主街。”

王默赶紧点头哈腰：“谢谢秦大爷，谢谢秦大爷！”

谢完赶紧就往后门溜达。这护城河看守官要是跟他过不去，他这铺子怕是开不了几天。

刚拐过街角，王默就觉得牙疼好多了，主要是跑得快，加上脑补自己得罪了护城河看守官，心里一慌，这牙就好了一半。

回到铺子，王默擦了擦汗，暗自庆幸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护城河看守官秦川，看着面生，为什么要为难他呢？

铺子里，一个穿着锦缎衣服的胖子正跟店小二聊天，见王默回来，立马站起身，堆着笑：“王老板，真是巧啊，这不是秦老爷子的马弁嘛！”

王默一愣，马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