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到公司楼下，头还有点嗡嗡响。好在他这人，脸皮厚，摔一下也不耽误事儿。拍拍身上的土，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脚下还是不慢。客户在楼上等，那可是他第一个能露脸的机会，错过了，之前跟着兄弟们熬的夜，吃的苦，怕都是白费。进了电梯，上面人不多。

电梯里，就他一个男的，还几个年轻姑娘。其中一个扎着马尾，穿着条白裙子，正捧着本书看得入神。老王瞥了一眼，心里想：“哟，美女。”但也没多看，低头搓搓手，估计是早上够凉了吧。

“老王，发什么愣呢，赶紧上去。”旁边一个实习生脆生生喊他。

“哦哦，马上。”老王应着，心里盘算：“这客户是干什么的来着？上次老李说的那个，做建材生意的吧？千万不能露怯。”

到了楼层，出来一帮人，正围着个中介小李。老王绕开走过去，低声问：“咋回事啊，小李？”

小李一脸郁闷：“王哥，客户临时给改主意了，说要看看我们小区旁边的那个学校，说孩子上学重要。”

老王一听，眉头就皱起来了：“旁边那学校……不是因为他老婆非要去嘛？现在怎么说变就变？”

“谁知道啊，他说想法改了，现在要个环境好点的。”小李抓抓头发，“王哥，你看这可咋办，咱们这方案是按老客户的要求做的，一半都改不了，这要是被人家/client 看出破绽，肯定没戏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他围着那帮人转了两圈，就看见刚才电梯里那个马尾姑娘，正拿着个小本子，冲着中介小李指指点点。老王心里叫苦：“倒霉，这偏遇上她了，她要是知道我是来这儿的……”

正想着呢，那姑娘往前一步，直接问中介小李：“我们学校就在这儿，对面就是，王老师有时间吗？我想跟您详细谈谈。”

中介小李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在哪儿都在哪儿，王老师您请。”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……这要是她男朋友呢？还是她家亲戚？完了完了。他正准备找机会溜走，就听见那马尾姑娘笑起来：“王老师是吧？我叫林薇，您别客气。”

“林薇……”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名字熟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