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到公司楼下，头还有点嗡嗡响。好在他这人，脸皮厚，摔一下也不耽误事儿。拍拍身上的土，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脚下还是不慢。客户在楼上等，那可是他第一个能露脸的机会，错过了，之前跟着兄弟们熬的夜，吃的苦，怕都是白费。进了电梯，上面人不多。

电梯里，一个穿着干练套装的女经理正低头看文件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眼神锐利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起刚才摔跤那点憋屈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同——事——早啊！”

女经理抬头瞥了他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，没吭声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也不尴尬，自顾自找了个角落，靠着墙根。心里盘算着，一会儿见了客户怎么表现，得把之前准备的方案再捋一捋，确保滴水不漏。正想着呢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“系统有些异常，检测到能量波动……”

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矿泉水喷出来。他赶紧左右看了看，电梯里就他们俩，女经理正忙着看平板，压根没注意他。老王心里叫苦，这什么破系统，还特么搞突然袭击。他赶紧在脑子里默念：“系统，消音！”

“指令收到，正在处理。”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但这次确实安静了。

老王松了口气，开始琢磨这“异常”俩字。能量波动？该不会是电梯要出故障了吧？他环顾四周，电梯里设施挺新，应该不至于。再一想，估计是自己昨晚熬夜太猛，脑子不清醒，系统也跟着乱报。嗨，要不是这破系统整天脑子里嗡嗡响，他至于这么憋屈吗？早上的摔跤，多半也是它闹的。

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顶层，门一开，就见一个穿着风衣、手持咖啡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，正是客户。老王连忙一步迈出去，脸上堆起最标准的笑容：“王总，您来得正好！我给您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中年男人抬手打断他：“小王啊，听说你准备了个不错的方案？直接带过去吧。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客户还真是雷厉风行。他赶紧把文件夹递过去，跟着中年男人往会议室走。一路上，老王脑子里飞速转悠，刚才电梯里那声“异常”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