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到公司楼下，头还有点嗡嗡响。好在他这人，脸皮厚，摔一下也不耽误事儿。拍拍身上的土，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脚下还是不慢。客户在楼上等，那可是他第一个能露脸的机会，错过了，之前跟着兄弟们熬的夜，吃的苦，怕都是白费。

进了电梯，上面人不多。老王电梯卡在中间楼层，憋得慌。他这才想起，出门急，把钱包都忘家里了。手机掏出来一看，好家伙，电量还剩一格。他心口一紧，这要是联系不上客户，或者付不了款，那得多丢人。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轻笑。老王扭头一看，嚯，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。这不就是隔壁大学的学妹嘛，每次来送文件都能碰到。这学妹长得挺秀气，就是有点高冷，老是低着头，跟个蘑菇似的。

老王心里有点小得意，他记得这学妹好像挺有钱的，开个 Forums 的车，每次来楼下都让保安开专属通道。他走过去搭讪：“同学，你也来送文件？”

学妹抬起头，看了老王一眼，又低下：“嗯。”声音还挺好听的，就是有点冷淡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看你一直低头，以为在干嘛呢。哎，想不想到我公司来实习？我们老板挺看重人才的，你这么有礼貌，肯定行。”

学妹皱了皱眉：“我不去。”说完就又低下了头。

老王有点傻眼，本来想夸她漂亮呢，怎么反应这么冷淡。他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听到学妹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手机看了看，脸色突然变了，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，姐？啊，没事没事，我马上到。”

老王一看，心想这学妹好像是有急事儿。他赶紧凑过去：“同学，你姐姐找你？”

学妹没看他，匆匆忙忙说了两句，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转身就往外面跑。老王愣在原地，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电梯到了，学妹也没停，直接冲了出去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摇摇头。他刚想说“慢点跑”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。

紧接着，他看到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围在一起，其中一个男生正对着地上一个女生又踢又打。那女生疼得直哭，脸上被抓了好几道口子。旁边的人都在劝，但男生根本不听。

老王这人心肠不坏，看着都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