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，映着窗外霓虹灯碎成一片。他咧嘴一笑，带着点儿自嘲：“我就说嘛，让你帮我担个心。这事儿邪乎得很，你说我是不是该信你那鬼扯？”

我不Faсмертных闹着玩儿：“得了吧你，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。”我撇撇嘴，心里却有点儿打鼓。老王这人，平时乐呵呵的，要是都认真起来，那事儿肯定不简单。

“你不说我还不觉得，你这么一说，我这心里头就七上八下的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眼神有点儿飘忽，“我那客户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，他非说我家闹鬼了，让我去查查。”

我 службу́й 捂脸，这不是明摆着要我这作家掏腰包嘛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老王平时也不容易，帮帮忙的事儿，能省就省吧。“行吧，不过什么情况，你可得把经过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事情是这样的，他姓李，做生意的，专门搞收藏品。他最近搬了新家，就住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大楼里。他说那楼早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邪乎得很，尤其是他那个卧室，晚上关了门，感觉像是有人跟着他似的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啊，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那晚他睡觉，手机就突然响，响得他心惊肉跳。他摸索着打开灯，发现手机屏幕亮着，但上面没有未接来电提示，也没有联系人。他就觉得奇怪，开机一看，拨号屏幕上，赫然显示着他的老家电话。”

我眼睛一瞪：“什么？李先生老家电话？”

“对啊！”老王一脸惊恐，“那电话号是他小时候家里用的，早就不用了。他就觉得邪乎，第二天赶紧跟你联系上了，想看看你这灵异小说家是不是能帮帮他。”

我手里的笔一顿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圈。手机自动拨号……不是闹着玩儿的。我手里的笔又紧了紧，握得指节发白。

“那你上哪弄到李先生老家电话的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我……我哪儿知道啊！我跟他约好，明天中午一起过去看看。”老王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“我说王哥，你可得帮帮我，这事儿太邪乎了，我觉得我快吓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