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玉华的话像根细针，轻轻扎进林风心里。他放下茶杯，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，在这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玉华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 林风开口，语气平静，可钱玉华却能感觉到他喉咙里滚动了一下，“虎子以前是那样，不代表现在还是。我和他……”

“和他是和谁？” 钱玉华打断他，茶杯在桌上转了半圈，发出细碎的摩擦声，“你心里有数，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。你不一样，你是林风，是林家人，走到哪儿都吃香。”

钱玉华这话带着点阴阳怪气，林风眉头皱了一下，但没有立刻反驳。他知道钱玉华是担心什么，毕竟虎子以前确实没少找林风麻烦。但那时候的虎子，和现在这个刚从牢里出来的虎子，已经不是一个人了。

“玉华姐，你别把话说得太死。” 林风喝了口茶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，“我现在和虎子，各过各的。他以后怎么走，那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
钱玉华盯着林风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“你这是在帮我呢，还是在给自己留后路？” 她放下茶杯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真和虎子断了？”

“真的。” 林风干脆利落地道，“我现在跟谁也没关系，我只管我自己。”

钱玉华沉默了，茶室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凝重。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。“行，你自己想好了就行。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 钱玉华摆摆手，“我去忙了，你……也多考虑考虑。”

她转身走了出去，林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钱玉华不是个善茬，她的这声叹息里，藏着不少心思。

“林风，你回来了？” 正当林风还在回味钱玉华的话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林风转头，看到林晓梅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布包，脸上带着好奇的神情。“姐呢？”

“她刚走了。” 林风点点头，“你们聊什么呢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 林晓梅走进来，把布包放在桌上，“我就是问问你，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”

林风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晚上我可能不回去，你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