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应了一声，从摊子底下钻出来，差点被脚底板底下的一堆烂土豆绊个跟头。“妈，您跟那女的怎么回事啊？”我一边踢开脚边的烂土豆，一边往后巷子里看。

老王妈叉着腰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脸憋得通红。“还能怎么回事！那狐狸精有备而来，拿照片套我话呢！还问我儿子是不是傻了，是不是跟人不清不楚的！”她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，照片上是我和一个戴眼镜的陌生女人站在街角，女人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。

“你看看，这就是她给我看的照片！我儿子是有点老实，但也不是傻瓜！你让她来跟老子说清楚！”老王妈指着照片，声音更大了，引得周围几个收摊的都停下了手头活计，探头探脑地看。

我接过照片，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挺甜，但我记不清这人了。那天我确实在街角碰到过一个戴眼镜的女子，她问我有没有卖冰糖葫芦的，我没认出她来，只是随口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摊子。

“妈，这女人我真不认识，那天街上人多，我哪记得住谁。”我只能把事情说得尽量简单，免得越描越黑。

老王妈不信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你小子，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？你你你……”她指着我的鼻子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真没干啥啊，妈！”我有些不耐烦了，这个家就没让我省过心。

“你给我老实交代！”老王妈揪住我的衣领，把我往后退了几步。

我正想辩解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几辆警车呼啸着冲了过来，刹车声在巷子里回荡。接着，几名警察从车上跳下来，拿着手电筒和警棍，朝着巷子里乱晃。

“都别动！我们是警察！”一个警察高喊道，“有没有人被袭击了？有没有人受伤？”

老王妈愣了一下，随即指着街角的方向：“在那边！那个女的，她袭击了我儿子！”

几名警察冲到街角，但那里空无一人。我赶紧跟过去，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女子站在对面的一栋居民楼前，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，正对着我们这边拍摄。

“警察同志，她就是在这边拍的，然后她跑过来袭击我儿子。”老王妈指着那个女子，气急败坏。

“你是哪个公司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