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觉得今晚这聚会办得有点意思，但也仅此而已。太子宫的夜宴，他这种小虾米被拉来凑数，纯属喝酒吃菜带动气氛，发点小红包的意思。他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晚礼服，端着高脚杯，跟周围道貌岸然的权贵们聊着无关痛痒的废话。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白酒和女人香水混合成的刺鼻味道。

“王总，您这身料子，可得再精修精修。”旁边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凑过来，拍着王凯的肩膀。这人是太子宫里某个小部门的头儿，平时见着王凯也就是点头之交，此刻倒显得格外热情。

王凯敷衍地笑了笑，“嗨，应付一下。”他心里嘀咕，应付？这地方门槛太高，他只穿着借来的衣服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龙潭的凡人。

就在这时，聚会的气氛突然变了。角落里一个穿着戏服的老者忽然站起身，神秘兮兮地对众人鞠了一躬，捧出一个古朴的盒子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。

“各位嘉宾，”那老者声音嘶哑，“今日有重礼与大家分享。但这礼物……需得有胆识者才能领取。”

“什么礼物啊？”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
“嘘……”老者抬手示意，又指了指自己太阳穴，做了个“秘密”的手势。“领取此物，需先通过一场考验。”

王凯懵了。考验？考验什么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溜出去找个地方待会儿，别在这儿当背景板。

“很简单，”老者环视一圈，“所有人，现在闭上眼睛，随机指向在场任意一人……”

王凯下意识地闭眼，脑子里开始瞎想。指向谁？指向那个不断给领导倒酒的年轻人？还是那个挺胸凸肚的胖女士？不行不行，都被盯上去了。

就在他闭眼的同时，他感觉到周围好多人都在做同样的动作。他胡乱伸出手，指尖在空中划过，落在……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
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睁眼吧。指向的对象，从今夜起，将与你们……永别。”

王凯猛地睁开眼，僵硬地扭头看向目标。那人……在那儿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正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空气凝固了。

王凯瞳孔骤缩。不是闹着玩的！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