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”字出口，带着一股子冰冷的煞气，少年明显被打懵了，手里的瓦罐“哐当”一声撞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，回荡了半晌。

叶归尘身上那件粗布的睡袍破旧得能看见里面的筋骨，腰间的破布烂麻腰带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，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。那少年原本还嚣张地梗着脖子，此刻却像被冻住了一般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废物少爷？”叶归尘站起身，身形不算高大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自尊上。他走到少年面前，距离太近，少年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淡淡的硝烟和血腥味。

“道歉。”两个字，平淡无奇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少年咬了咬牙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少爷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叶归尘嗤笑一声，“你错了什么？抢我的食物，骂我是废物，还动手打我？”他每说一句，眼神就冷上一分，“从今天起，滚出我的院子。”

少年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少爷，是我不对，我这就滚。”说完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，仿佛后面有狼在追。

叶归尘看着少年的背影，眼神阴冷。废物？纨绔？在他手里，这些都只是蝼蚁。

院子里的风似乎也安静了些，吹在他破旧的睡袍上，带来一丝凉意。叶归尘甩了甩头，将那股屈辱感压了下去。

“废物又如何？”

他走到院角的溪水边，蹲下身，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，洗了把脸。水面倒映出他年轻却写满沧桑的脸，眼中闪烁着不屈的火焰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细微的骚动从院角的草丛里传来。

叶归尘皱了皱眉，刑事起身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小兽，正蹲在草丛中，一双红色的眼睛如同两点鬼火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它体型不大，约莫只有巴掌大小，浑身覆盖着柔软的黑色毛发，头顶还长着两只尖尖的触角，看起来有些滑稽，却又透着一股子危险。

小兽似乎感觉到了叶归尘的目光，猛地抬起头，张开小嘴，发出“吱吱”的叫声，露出一口尖锐的獠牙。

“嗯？”叶归尘眼中闪过一丝火花，“灵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