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。”我指了指那只圆滚滚、毛色油亮、正歪着脑袋打瞌睡的混沌鸡，“它叫小鸡，寓意吉祥，而且我看它根骨清奇，料想是只潜力股。”

尖利的声音的主人，一个看起来像是师尊的小丫头，名叫玄灵，此刻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瞪着我，嘴角抽搐着：“潜力股？它除了吃就是睡，潜力大吗？潜力大它能长得比道人还胖吗？”

旁边几个道人也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，其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捻着胡须，语气带着几分惋惜：“道友，你这认知，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。混沌兽，天生灵物，但也是有灵性的。你如此……唉，也罢，也罢，道友既然心意已决，贫道也不多劝。”

我耸耸肩，对玄灵道：“具有灵性不代表它就是天生的圣物。我倒觉得，它需要引导，需要一个正确的方向。知识，有时候比天赋更重要。”

玄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知识？你让一只鸡跟你讲道法？道友，你这想法……”

我没理会她的反驳，蹲下身，轻轻抚摸着小鸡毛茸茸的脑袋，声音放得极低：“小鸡，你看这个世界，是不是很美好？有花有草，有山有水，还有许多有趣的家伙。你想不想，让这个世界变得更有趣，更美好？”

小鸡显然没听懂我在说什么，只是打了个饱嗝，继续打瞌睡。

我叹了口气，心想看来这小家伙还真是只普通的鸡。不过没关系，我可以慢慢教它。我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远处那连绵不绝的山脉上，喃喃自语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就从基础开始吧。从认识这个世界，认识万物开始。”

于是，我开始给小鸡上课。我教它认识各种植物，各种动物，各种天体运行规律。我给它讲混沌初开的故事，讲盘古开天辟地的事迹，讲女娲造人的传说。

小鸡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，它只对食物感兴趣。每当我讲得兴起，它就低头找东西吃，或者干脆打瞌睡。

玄灵在一旁看呆了，她没想到我这人居然真的在教一只鸡东西。她忍不住问道：“道友，你这到底是要干嘛？”

我擦了擦汗，苦笑道：“我正在尝试将这只鸡培养成一只合格的……呃，圣鸡。”

玄灵愣了一下，随即也忍不住笑了出来：“圣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