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叮铃铃响，把老王从混沌中拽出来。他猛地坐起，眼前一片空白。什么情况？昨天好像记得在办公室加班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他揉揉太阳穴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。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穿着皱巴巴的衬衫，袖口还带着昨天的咖啡渍。“我昨晚干嘛了？

他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茶几上放着个信封，没有署名。老王好奇地拆开，里面是张电影票，日期是昨天晚上，电影院是城东那家老电影院，放映的是部老掉牙的恐怖片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去过电影院。

对了，钱包呢？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个未接来电，显示是老婆打来的。老王心头一紧，赶紧回拨过去。

“喂，你死哪儿了？”电话那头是老婆的怒吼。

“我……我失忆了……”老王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失忆？你小子逗我呢？”老婆的声音突然变了，变得冷静而诡异，“你在哪儿？我派人在你公司门口等你了。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他这才想起，自己公司昨天晚上没加完班，他是怎么离开的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飘忽不定。他摇摇头，不想这个话题。

“我……我可能在外面喝了点酒，失忆了。”老王找了个借口。

“少来这套！”老婆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？是不是跟那个追求你的小碧又出去鬼混了？”

老王被老婆的话刺痛了，他低声辩解：“我跟你说了，我失忆了，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
“失忆？说得轻巧！”老婆的声音像刀子一样，“你忘了自己是谁吗？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想起自己曾经有个致命的伤口，那是被人捅的。他记得自己躺在医院里，忍受着剧烈的疼痛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他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的？记忆再次断裂。

“你……”老婆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“你是不是故意装失忆，想骗保险赔偿？”

老王被老婆的话问住了，他无言以对。他真的记不清自己昨晚做了什么，甚至记不清自己是谁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迷路的孩子，被丢在了一个陌生的城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