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叮铃铃响，把老王从混沌中拽出来。他猛地坐起，眼前一片空白。什么情况？昨天好像记得在办公室加班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他揉揉太阳穴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。

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穿着皱巴巴的衬衫，袖口还带着昨天的咖啡渍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不少。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。至少表面上看，一切正常。

“嗯？”老王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他的出租屋，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整洁。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比赛的海报，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专业书籍，书桌上一堆待处理的文件。一切都和昨天一样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
那么，自己到底怎么了？是昨晚没睡好，还是脑子出了问题？老王皱着眉头，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桌上的记事本，翻到昨天最后一页。上面写着：“明天去见客户，别忘了带合同。”

客户……合同？他使劲回忆，可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朦胧。就像看电影时不小心切换到了黑白模式，画面模糊不清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感觉糟透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脖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屏幕亮起，是公司发来的微信消息：“王工，今天下午三点会议，别忘了。”

老王拿起手机，点开对话框。消息内容清晰无比，可他看着看着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就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，明明见过无数次，却叫不上名字。

“王工？”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。这称呼他太熟悉了，可具体是谁，做什么工作，怎么突然失忆了，全然想不起来。这让他心里一阵发毛。

“也许只是太累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试图让自己安心。他走到门口，换上拖鞋，准备出门买早餐。刚走出单元门，就看到楼下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，背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
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，然后径直走了过来。“王工，早上好啊。”男人开口打招呼，声音沉稳有力。

老王愣住了。他看着男人的脸，明明觉得有些熟悉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男人见他失神，笑了笑，伸出手：“我是张经理，今天来接你去公司。”

张经理？公司？老王下意识地伸出手，和男人握了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