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感觉眼皮子有点沉，像是刚被 نماینده 骂了一顿，又像是昨晚没睡醒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叹了口气。新来的教练李文博，第一次带队训话，话不多，就盯着姚明看了半天，最后说了一句话。

“姚明，明天第一场比赛，给我抢到篮板。”

就这？老王心里嘀咕。抢篮板？姚明现在哪还用得着抢？可李文博眼里，那不是姚明，是一块炮砖，一块随时能砸碎对方防线的炮砖。姚明当时没说话，但老王看见他嘴角抽了一下。

比赛当天，球馆里坐满了人，老球迷们都等着看笑话。姚明坐在替补席上，到底还是没忍住，站了起来，在地板上踱步。他手插在球衣口袋里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愤怒。

“这他妈是战术吗？”老王旁边的一个球迷喊道，“姚明都不上场，我们看什么？看李文博练嘴皮子？”

“嘘！”老王赶紧拉了他一下，“小心被李导听见。”

比赛开始了，李文博果然没让姚明首发。第一节，姚明替补，坐了整整十分钟。队友们打得有声有色，但李文博似乎并不满意，全场踱步，偶尔还朝姚明吼一两声。

“姚明，你怎么不抢篮板？篮板是扔出来的，不是靠你身高扔的！”

姚明终于被吼得不耐烦了，他站了起来，走到李文博面前，声音不大，但全场都能听见。

“李导，我累了，需要休息。”

李文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姚明，你现在不是单打独斗的姚明，你是一张进攻牌。累了？那就回去慢慢想，想明白再出来。”

姚明没再说话，坐了下去。老王看着姚明，心里莫名觉得有点担心。这李文博，真是个狠角色。

下半场，姚明终于首发登场。他一上场，就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他，仿佛他是一块会发光的金子。队友们也打得更卖力，似乎在证明李文博的战术是对的。

比赛进入最后五分钟，比分咬得很紧。李文博在场上指挥，嗓门比第一节更大了，跟队友们吼来吼去，唾沫星子漫天飞。

“进攻！进攻！姚明！篮板！篮板！”

姚明似乎被李文博吼醒了一样，他开始拼抢篮板，一次次冲在对手前面，将那些本该他拿到的篮板，稳稳抓在手里。

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