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捏着衣领的手指关节发白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木头。他新来的教练，五十出头，姓李，叫李文博，刚落地就接手了队里最烫手的山芋——姚明。

姚明坐在替补席，手插在球衣口袋里，脸色阴沉得吓人。刚才那记关键罚球，那球没进，就等于他亲手葬送了队里的最后希望。全场观众都在骂裁判，其实骂的是他。他姚明， Rocket，曾经不可一世的内线霸主，如今在罚球线上却如此脆弱。

换人哨响，姚明直接冲向教练台。李文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他刚落地不到一周，连个像样的战术都没摆出来，就被自家球星当场“批斗”。

“李指导，”姚明咬着牙，“你到底有什么本事？让我来罚这个球，我能罚进！”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，眼圈微微泛红。是啊，他可是姚明，NBA级别的大中锋，技术多粗糙吗？他只是太想赢了，想证明自己还没老。

观众席上，球迷们的情绪像退潮的海水一样，从最高点的沸腾迅速跌落。有人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在背地骂娘。新教练上任， vlan (球场) 就炸了锅。

“我是来解决问题的，不是来挨骂的。”李文博甩开姚明抓住他衣领的手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钉子，“至于罚球，姚明，你回去练练基本功。”

姚明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老男人敢这么顶撞他。两人争执不下，最终被助理教练拉开。

“李指导，刚来，先别惹球星。”助理教练一脸无奈，“你看看现在这队，外线投不好，内线没高度，全靠你姚指导撑着场子。”

李文博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环顾全场，目光扫过每一个球员，最后定格在姚明身上。

“从明天开始，所有人试训，”李文博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球馆，“所有位置，所有替补，所有人。”

助理教练一脸愣逼，“试训？李指导，你认真的？这……”

“我不管他们以前怎么样，现在的就是现在的。”李文博打断他，“我要看看，谁才是真正属于这支球队的球员。”

姚明站在人群旁边，看着李文博雷厉风行地布置试训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