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明罚丢那球，ắng căng的气氛就像被戳破的气球。观众席上雷鸣般的掌声还没散去，他转身走向替补席，脸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换人哨响，他直接冲向教练席，一把捏住新上任主教练的衣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姚明声音像闷雷，嗓门大得让全场安静了一瞬，“最后那球，你给了谁？”

教练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，戴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。此刻他脸涨得通红，被姚明拉得一个趔趄，好不容易站稳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大……大姚，我是想……”

“废话少说！”姚明抬手打断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进攻时间只剩十秒，内线没人，你给后卫？最后一步是我自己没进，可你站位呢？防守挡拆都没做！”

教练额头渗出冷汗，嗫嚅着：“我……我是想临场调整，尝试快攻衔接……”

“衔接你个头！”姚明一把甩开他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你们这帮教练，除了画虚线图就是喊战术，真到关键球，全靠瞎蒙！让我跟着你们玩战术，还不如我自己瞎打！”

黑框眼镜教练被骂得脸灰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却敢怒不敢言。姚明绕过教练席，径直走向更衣室，把手里没拿的毛巾狠狠摔在地板上。更衣室里瞬间一片死寂，几个队员脸色发白，互相交换着惊恐眼神。

“都给我 muted ！”姚明声音一响，更衣室内鸦雀无声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，几个主力球员缩在角落，大气不敢出。姚明走到最前面，一屁股坐在球队最高的人旁边——好的，这下换队员吓傻了。

“我不管你们是誰，谁教出来的！”姚明猛地抬头，眼神扫过每个人的脸，“但从现在起，全场我说的才是战术！谁听谁的，听别人的，我看不起！”

这句话像一记闷棍，砸在所有人心上。全场瞩目，姚明牙关紧咬，死死盯着地面。过了两秒，他猛地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刺眼：

“明天起，所有人集合，我亲自带训练！谁迟到，谁先练！谁的表现不好，谁就先练！”

“先练”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声响。队员们瞬间炸锅，但没人敢反驳。姚明冷哼一声，转身走人。更衣室里死寂一片，过了足足一分钟，走出几个球员，大家眼神复杂地看着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