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，老王大爷那句话跟苍蝇似的，就在梁苒宁脑子里盘旋。她坐在办公室里，手里的卷宗哗啦哗啦响，眼睛却瞟着窗外。楼道拐角那边好像有人影晃动，梁苒宁皱着眉，随手把卷宗往旁边一推，差点戳到桌角。

"干嘛呢，小梁？"

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办公室的安静。梁苒宁头也不回，闷闷的哼了一声，心里把那个说话的同事骂了一百遍。要不是她，老王大爷还能少惹她？梁苒宁盯着窗外那人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不是老王大爷，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，背着一个半旧的背包，正站在楼道阴影里东张西望。

"装什么装？"同事的声音又响起来，"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又想溜出去喝酒？"

梁苒宁冷笑一声，终于转过头看她。同事是个刚入职的小姑娘，年纪轻，脸皮薄，看她皱着眉，立刻有点怂了："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看半天没动，怕你出事……"

"呵，"梁苒宁扯了扯嘴角，"我还能吃了你？"

小姑娘脸一红，讪讪地笑了："那就好。你可千万别学老王，上次他喝醉了还在办公室里睡觉，被张主任发现了，现在天天开会都提他。"

梁苒宁没理会她，目光又飘回了窗外的男人。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慢慢往这边走来。梁苒宁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想拉住同事，"我出去一下，"

"小梁，你又怎么了？"同事拉住她的胳膊，"要出去跟谁走？"

"没人。"梁苒宁压低声音，"我看看是谁在蹲点。"

小姑娘虽然疑惑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"那你快去吧，别让人发现了。"

梁苒宁这才迈步走出办公室，男人已经走到了门口。他看到她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，"梁……梁苒宁？"

梁苒宁挑眉："是你？"

男人挠了挠头，笑容有点尴尬："那个……我找你有点事。"他说话有点结巴，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梁苒宁。梁苒宁心里冷哼一声，这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，老王大爷那个废物，不也是这么一副德行吗？

"什么事？"她语气生硬，"说吧，不说我可回去了。"

男人被她一逼，更加慌张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那个……是关于上次……那个合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