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哪个慕总？”沐暖暖哈欠连天地问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听声音，肯定是那个慕霆枭，谁能这么精准地知道她这边的号码。对面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是我，沐小姐。这么没精神？”

沐暖暖心里嘀咕，我精神能好才怪。毕业找工作的那会儿，就接到了这个所谓的慕总电话。人前高冷霸道，人后……还特能打电话。这大半夜的，到底又想干嘛？

“慕总，您直接说。”沐暖暖揉揉眼睛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。谁不知道慕霆枭，城大校草，学生会主席，商业新贵，长得帅，家里有钱，关键是——据说心里装着别人。上到老师，下到学妹，没少有人传过他的绯闻，可他从来只甩一句“我不喜欢麻烦”，就翻篇了。

可偏偏，沐暖暖就很麻烦。

“在想什么心事？”慕霆枭的声音带着点磁性，透过手机传过来，让沐暖暖有点发毛。她赶紧咳嗽一声：“没想什么，就是……有点睡不着。”

“睡不着就跟我说说话。”慕霆枭似乎挺习惯这种深夜聊天了。沐暖暖嘴角抽了抽，她倒是想睡，刚才明明已经数了七十七只羊，结果被自己数到开始怀疑人生，最后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才接了这个电话。

“慕总，要不……您先忙？”沐暖暖试图找个台阶下。毕竟大半夜的，一个女毕业生和一个大老板聊什么，传出去也不太好听。

“睡不着，想听故事？”慕霆枭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还是想听我唱歌？”

沐暖暖：“……”你这人还真是……咳咳，正事也不办，非要整这些有的没的。

“说吧。”慕霆枭的声音带着点压迫感，但又很温和。

沐暖暖扒拉扒拉手指，开始打字：“说您年轻时候的事？”

慕霆枭沉默了几秒，随即笑了一声，语气带着点少年气：“那时候，我追求过一个女孩子，她喜欢戴面具。”

沐暖暖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对着镜子，想象自己戴上面具的样子。那是她的秘密武器，也是她自保的盔甲。可没想到，现实里，有人真的喜欢戴面具。

“她为什么喜欢戴面具？”沐暖暖忍不住问。

慕霆枭：“她说，不想被人认出来。因为……她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