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对着镜子又转了个圈，对着镜头里的自己挤眉弄眼。镜子里那张脸，美则美矣，就是眼睛有点小，笑起来又有点假。她咬咬唇，把口红颜色又擦掉重涂了一遍，直到自己看着顺眼了才罢休。

“咔嚓。”
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下午三点，A市中心酒店，有客户要见你。”

林薇薇对着镜头又抛了个媚眼，留下得意的笑声：“喳！”

其实这已经是她最近接到的第三个“走穴”的拍摄邀约了。自从上次跟周氏集团的高管私下吃饭后，她觉得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，接连不断的甲方爸爸找上门来。林薇薇心里美滋滋的，觉得自己这波操作简直666，毕竟有背景的人就是不一样，出手阔绰还不挑人。

A市中心酒店，顶层总统套房。林薇薇一路小跑过来，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悦耳的响声。她故作优雅地打开门，脸上挂着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假笑：“林薇薇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
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如松，面容冷峻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林薇薇一眼就认出他是谁，当然不是凭样貌，而是他身上的那股气场，那是她从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都感觉不到的压迫感。

“顾先生，您久等了。”林薇薇客气地说。

男人抬眼看了看她，目光轻飘飘的，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这种无视让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不过她很快又镇定下来，脸上笑容更盛，甚至有点谄媚：“顾总，我今天特意选了这套礼服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
顾先生没说话，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，旁边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，帮林薇薇换上了准备好的贵宾服。

整个拍摄过程，顾先生全程保持着面无表情，像个木头人。林薇薇对着镜头又摆姿势又念台词，自以为表现得完美无瑕，却得不到一丝丝回应。她心里开始有点急了，这种躲都躲不掉的合作，要是搞砸了多丢人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”林薇薇忍不住试探着问，“您觉得这次宣传方案怎么样？”

顾先生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如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方案太水。”

这三个字像一根针，直接戳破了林薇薇的虚伪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