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？我他妈能搞定我就不叫林夏了。” 林夏没好气地吼回去，顺手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屏幕上闪动的光标像是在嘲笑他，一行行乱码仿佛在跳着死亡之舞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火气，可喉咙还是像被火烧一样疼。这帮 свободы 设计那帮王八蛋，接的项目全是一坨屎，还催得跟催命似的。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 手机大概是没听见，又打了过来。林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破手机整天响个不停，跟个祖宗似的。他随手挂断，灌了口凉水，试图把这该死的代码给逼走。可脑子里全是那个笑脸，张薇的笑脸。他想起下午出门时她冲他挥手的样子，想起她说话时眼角的细纹，想起她刚剪的短发……这算什么？林夏皱起眉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林夏，当你妈的赶紧弄好，大老板要收货了！”

电话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，但语气一样傲慢。林夏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，一阵恶寒。他盯着那几行代码，突然就想通了，老子不干了！他敲了几下键盘，一行字闪过屏幕：“系统不再维护。”

电话在那边响了几声，然后挂了。林夏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。他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想起和周倩在一起的日子，那些争吵，那些赌气，那些好笑的瞬间。他想起她加班时披着的白大褂，想起她说话时带着的上海口音……他突然就后悔了，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分手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周倩。林夏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你搞定了吗？” 周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，但林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难过。

“搞定了，不过……” 林夏顿了顿，“我辞职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周倩就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哭腔。“真是个固执的码农。” 周倩叹了口气，“行了，不早了，早点休息。”

“你呢？” 林夏问道。

“我？我天天加班，早习惯了。” 周倩笑了笑，“你呢？现在打算干嘛？”

“不知道，随便吧。” 林夏说，“你等我消息。”

“好。” 周倩挂了电话。林夏看着那部手机，突然就想通了，他要去上海找她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查去上海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