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盯着屏幕上那几行捣鼓了半宿还 wrong 的代码，额头青筋直跳。烟灰缸里烟头摞成小山，一股子呛人的味道糊了一屋子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伸手去倒水，手刚碰到杯子，手机响了。

“林夏，搞定了啊？”电话那头是张薇的声音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 "...说好的三天，你倒好，半个月都没影儿。客户那边都快急疯了，要是再拖下去，咱们这单生意..."

“催催催，催有什么用？”林夏没好气地回怼，“我这边坎儿多着呢！这破小程序，我真是栓Q了！”

张薇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，好像是骂他。林夏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，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。这破玩意儿，真是要了他的命。为了这个项目，他天天泡在代码里，头发都快掉光了。

挂了电话，他起身走向阳台，点上根烟，望着楼下没完没了的霓虹灯。北京这城，夜生活真是永不停歇。他想起上个月在上海碰到的那个人，心里又是一阵乱麻。

那天在博物馆门口，他本来是路过，结果一抬头，看见她在那个艺术展上对着一幅画咯咯笑。那笑得有多傻，有多灿烂，他到现在还记得。后来加了微信，两个人聊得火热，约定周末吃饭。结果后来闹别扭，微信都删了。可最近又莫名其妙复合了，好多次见面都尴尬得要死。

“林夏，你够了啊！”他骂自己，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玩这些宫斗戏码。”

烟屁股烫到手指，他猛地回神。手机又响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微信：“喂，还在忙吗？”
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半天没动。最后还是点开了对话框：“干嘛？”

“我...”字刚打出来，就被她删了。几秒后，她发来一张照片，是两个人在上海外滩的合影，背景是璀璨的夜景。

林夏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女的，是属猴的吗？专挑他最烦的时候来撩拨。他回了个“嗯”，准备挂电话。

“下周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“没空。”

“怎么？又忙？”她顶了他一句，“我可是听说那个项目被客户骂惨了？”

林夏嘴角一咧，直接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模糊的高楼，心里莫名烦躁。他本来想彻底断了，可每次看到那张笑脸，控制不住地就想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