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代码闪烁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屋子里一股烟味，他摘下耳机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这破小程序，他搞了半个月，愣是没上线，客户那边催得跟催命似的。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步，脚底下水泥地硬邦邦的，磨得他脚底板疼。

“林大码农，你就不能快点吗？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他抬头一看，是陈曦。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，里面是件鹅黄色的毛衣，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眼睛弯弯的，笑起来特别好看。

林夏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陈大设计师，我催都催不完了，你倒好，还来添乱。”

陈曦嗤笑一声，走到他身边，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“添乱？我可没添乱，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死。” 她说着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，“还好，没死。”

林夏一巴掌拍开她的手，低声骂道：“疯子。”

陈曦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，从包里拿出一本画册，翻看得起劲。林夏看她那副样子，火气更盛了，冷冷地开口：“你要是没事，就赶紧走，我这正忙呢。”

陈曦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看画册。林夏瞪了她一眼，视线转回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陈曦看了他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设计的那个项目吗？”

林夏愣了一下，随后笑了：“记得，那项目可被你坑惨了。”

陈曦被他逗笑了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：“哪里是我坑你了，明明是你自己不会设计。”

林夏挑眉：“我怎么不会设计了？”

陈曦站起身，走到他身边，指着屏幕上的代码：“你看看你写的这代码，跟狗屎一样，我当初是怎么劝你的，你听进去了吗？”

林夏被她的话弄得一阵心烦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少废话，我忙，你走。”

陈曦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：“你这个人，就是脾气差。” 她说着，伸手捂住了他的嘴，然后凑到他耳边，轻声说：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”

林夏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。陈曦松开手，继续说：“那天，你加班到很晚，我在楼下等你，看到你一个人喝闷酒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