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亭里透着股冷气，老张搓着胳膊哈气。那破表还在兜里，时不时咔哒响，烦得他心烦。挂钟屏幕亮着，六点五十，和表上时间拧着。老张瞪着屏幕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到底有啥名堂？”他掏出表，看了看，指针又转回原来的位置。

隔壁老王家的灯也亮了，窗户映出个人影。老张眯眼睛，啥也没看见。他缩回被窝里，盖上棉袄，手冻得像冰疙瘩。表还在兜里，咔哒咔哒响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张趿拉着鞋出门。小区门口，三个年轻人盯着他的车，眼神不地道。老张皱皱眉，开上车直接奔菜市场。买菜的是老李，拎着菜篮子，一脸丧气。

“老张，你说奇怪不？”老李扒拉着菠菜叶子，“我东西丢了。昨晚放门口的充电宝，今早没了。我家没人动过啊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：“慢慢找找看。最近丢了不止一家吧？”

“是啊，都说是小偷进屋了。”老李叹口气，“可这大白天，谁敢在这小区转悠？”

老张开车往前走，兜里的表咔哒响。他掏出来，翻来覆去看。指针歪歪扭扭的，像是提前走了。他想起昨晚挂钟屏幕上的数字，六点五十。老王家的灯也亮着，窗户里晃着个人影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撩起车窗往外看。

老王家院子里，老王正搬着个旧纸箱。纸箱敞着，露出一堆砖头。老张皱皱眉，没多想。他摇摇头，开车继续往前走。

菜市场里人声鼎沸。老张买了根黄瓜，推车往回走。路过老王家门口，他突然停住。院子里，老李正蹲着，翻着那纸箱。

老张推了推老李：“咋回事？”

老李吓一跳，站起来拍拍手：“哦，老张啊。我找找昨晚丢的充电宝。这破院儿里，鼠猫都能跑进来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拍了拍老李肩膀：“慢点找，别着凉了。”

老张转身往回走。兜里的表咔哒响。他掏出来，针尖正对着十二点。指针微微颤动，咔哒一声，针尖转了半圈。老张皱皱眉，把表塞回兜里。他抬头看天，天阴沉沉的，像是快下雨了。

“这二月天，冷飕飕的，啥时候能暖和起来？”老张嘟囔了一句，心里盘算着。他想起昨晚挂钟上的数字，六点五十。老王家的灯还亮着，窗户映出个人影。

老张摇摇头，加快脚步。天确实快下雨了，他得赶紧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