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亭里冷得像冰窖，老张呼出的白气在眼镜上结了层霜。那破表揣在兜里，时不时咔哒响一下，烦得他直挠头。挂钟屏幕亮着，六点五十，跟表上时间一模一样。老张瞪着那屏幕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到底有啥名堂？”

他掏出表，看了看，指针又转回原来的位置。老张皱着眉，使劲晃了晃表，指针纹丝不动。他叹了口气，塞回兜里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倒霉催的，捡个破表还跟着我脑门子不清爽。”

正琢磨着，岗亭门一开，小王顶着个红鼻子跑了进来。“张哥，你瞅见隔壁三楼老李家窗户没？刚才那会儿还关着，现在窗户开着呢，窗帘也拉下来了！”

老张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他不是上夜班吗？这大晚上的，怎么还开窗户？”

小王搓着手，哈着气：“我也不明白，我进去瞅瞅。”说完就往外跑。

老张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出去。风刮得人脸生疼，老李家窗户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老张掏出手机照了照，小声嘀咕：“奇怪，窗户锁着呢，他怎么出去的？”

小王也凑过来，扒着窗户往里看。“张哥，你看那沙发底下！”他指着沙发底下，“那不是老李家藏私房钱的那包烟吗？少了一包！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往窗户里一探，摸了个空。“窗户没锁，门也没锁，他怎么进去的？”

小王挠挠头：“这……我上去看看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两人爬上了三楼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小王摸索着开了灯。老李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，脸色发白。“老李，你们家窗户怎么开着？”小王问道。

老李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我没动窗户啊，今天白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

老张走到窗户边，仔细看了看，窗户上的锁完好无损。“这事儿……不对劲。”他皱着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李突然咳嗽起来，捂着胸口，脸色更白了。小王递过水杯，老李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可能是有点感冒。”

老张蹲下身，摸了摸老李的额头，有点烫。“你发烧了？”

老李点点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可能是昨晚加班，有点累了。”

老张站起身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事儿……不对劲。”他掏出那块破表，指针又转了一下，咔哒一声，让他心里更发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