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回来了。林凡拖着行李箱，站在自家楼下。晚上九点，小区里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。他摸出钥匙打开单元门，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家里静悄悄的，客厅电视还亮着，声音开得不大，正放着晚间新闻。林凡换鞋的时候，听见里面有动静。

是妈妈的声音，在厨房洗碗。林凡心里头一暖，收回神来，走进屋里。客厅的沙发上，坐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，背对着他。林凡故意放轻脚步，走过去把行李箱搁在墙角，然后慢慢坐到她旁边。

“妈，”林凡声音有点低，“我回来了。”

女人转过身，林凡看清了，是妈妈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说：“回来了就赶紧洗洗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嘀咕：妈，不是上学，是回高中继续复读。他压下心里的激动，笑了笑：“嗯，妈。”

晚上林凡洗漱的时候，妈妈在厨房说了几句。好像是问他这次成绩怎么样，是不是又考砸了。林凡故意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还行，就是没发挥好。”

其实他心里乐开了花，重生回来后，那些考试重点都像开了挂似的，脑子里一共串了一遍，现在翻出来看，简直跟当年看 novel 似的，一点不难。哥们儿张强，脑子转得飞快，这学期就提前搞定了竞赛名额，现在就差埋头冲高考。林凡这次的目标，清-华！

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高中课本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个备忘录，开始记重点。化学里的电化学，物理里的电磁感应，历史里的重要事件……这些知识现在在他眼里，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凡早早地就起床了。他不是睡不着，是睡不着也得起来学啊！早饭也没吃多少，就扒拉了两口饭，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，就往学校走。

走到学校门口，林凡看到好几个同学也在往学校走。他其中有几个还认识，打了个招呼：“嘿，老张，李明，你们也这么早？”

张强看见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你这回假期回来，成绩怎么样啊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

李明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我看你肯定是又考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