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回来了。

林凡拖着行李箱，站在自家楼下。晚上九点，小区里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。他摸出钥匙打开单元门，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家里静悄悄的，客厅电视还亮着，声音开得不大，正放着晚间新闻。林凡换鞋的时候，听见里面有动静。

“凡凡，你回来啦？”是妈的声音，带着点惊喜。

“嗯，妈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推开门。客厅沙发上坐着爸和妈，爸抽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妈眼圈有点红。

“怎么这么晚？”爸掐了烟头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刚下火车，学校有点事，耽搁了。”林凡把行李箱往沙发边一放，走到他们面前，“妈，我饿了，想吃您做的红烧肉。”

妈笑着点头，起身去了厨房。爸也没抽烟，跟着站起来，走到阳台，透透气。

林凡脱了鞋，在客厅地板上坐下来。电视里还在播新闻，主持人声调抑扬顿挫，他随便瞟两眼，就没心思了。现在不一样了，以前成绩磕磕绊绊，现在想起考试重点贼容易，直接把高中课本当小说看，感觉都看懂了！哥们儿有先见之明，提前搞定了竞赛名额，现在就差埋头冲高考，目标清华。重生回来这三个月，他就没闲着，把以前没学明白的知识点突击了一遍，还报了个网课，跟着老师把题型都过了一遍。

“凡凡，”爸从阳台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矿泉水，“坐久了中国，该喝点水。”

“谢谢爸。”林凡接过水，拧开喝了一口。

“咋突然想考清华了？”爸坐到他旁边，点燃了烟，“以前不是挺 content 哪里吗？”

“爸，现在不一样了。”林凡放下水，眼神有点亮，“我想试试，行吗？”

爸沉默了会儿，弹了弹烟灰，“行，只要你肯学，爸支持你。”

妈端着红烧肉出来，放在茶几上，热气腾腾的，香味一阵阵散开。“凡凡，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林凡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。肉质鲜嫩，肥而不腻，是他妈的手艺。以前上学的时候，他经常吃不到，现在倒好，想吃什么就做什么。

“对了，你那个竞赛名额，啥时候开始的？”饭桌上，妈突然问。

“下周初，”林凡扒拉着米饭，“妈，你放心，这次我肯定好好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