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里那个油腻腻的铜片，嘴角抽了抽。这是他从二手市场一个烂摊子摊主手里淘来的，说是某个古老门派的试炼令牌，过期了，处理的。林凡当时觉得这玩意儿八成是假的，但摊主死活说祖传的，跟他讲价讲得他心烦，就三十块钱抱走了。

这会捧在手里，铜片入手沉甸甸的，背面还有几个模糊的鸟兽纹路。林凡琢磨着，花了钱买个寂寞也好，总比没钱吃饭强。可他手贱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上面的纹路。

“叮！检测到未知能量反应，是否绑定系统？”

林凡懵了三秒，差点把铜片扔出去。绑定系统？他不是在做梦吧？他哭笑不得，这年头骗子都这么高科技了？他摇摇头，没反应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系统有强烈的好奇心，启动新手教程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手机屏幕亮了，弹出一堆字。系统？世界钱不够花，他买个二手破铜片，系统就追着他不放了？林凡看着那些条款，什么绑定后系统将成为宿主唯一金手指，绑定后不可反悔之类的，他越看越烦。

“老子缺钱是真，但不是为了跟你绑定啊！”林凡骂骂咧咧，想关屏。

“叮！警告！非法操作！绑定后，宿主所有行为将受到系统监控，不听系统指令将承受严厉惩罚！”屏幕上飘下一行红字。

林凡脸都绿了，这谁写出来的剧本啊？尼玛比绑匪还绑匪！他盯着屏幕，咬了咬牙，点下了“同意”。

“叮！绑定成功！欢迎来到‘魔王养成计划’新手教程！”

林凡愣住。魔王？他什么时候成魔头了？他一个普通大学生，除了穷点啥都没有啊！手机屏幕自动滚动，内容哗哗往后翻。

“新手任务：任务名称，获取第一个信徒。任务奖励，基础 currencies 1000，新手礼包一份。任务描述，让至少一个人对你产生崇拜或追随。”

林凡捏了捏眉心。信徒？崇拜？他看着窗外，学校门口人来人往，哪个信他啊？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正在思考是否放弃，启动惩罚机制！”

下一秒，林凡感觉后颈一阵发麻，低头一看，脖子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一片黑色的羽毛，闪着微光。他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想抠掉，结果越抠越多，转眼间后颈、脖子上，甚至肩膀、手臂上，都冒出了十几根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