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婷姐姐您看，这个发簪多别致，映衬您这绝色容颜，真是绝配。”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巧能让她听见。

李婉婷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声音，这语气，像淬了毒的蜜糖，听着挺甜，可吐出来，却让人反胃。

她缓缓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桃红色宫装，妆容精致得有些妖冶的妃子正冲她抛着媚眼，手里还擎着个镶着珍珠、珠光宝气的发簪。那妃子叫柳如烟，前阵子仗着才学得宠，仗势欺人惯了。

李婉婷没动，也没接那发簪。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柳如烟，眼神像淬了冰碴子。

“多谢了。”李婉婷的声音没什么波澜，听不出喜怒。

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明明精心准备了半天，到头来却像个抓了空心的骗子。她一时恼羞成怒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：“哎呀，婉婷姐姐您这话说的倒像，这发簪可是我托宫外最好的匠人做了半个月的，掌上明珠才配用。您……您怎么就不赏脸收下呢？”

周围有其他的宫女太监都围了上来，好奇地张望着。有些人眼中还带着看好戏的神色。

李婉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柳如烟这是嫌她以前没捧她，今天非要拿出手宝贝来显摆，结果她又来碰钉子了？好，你既然送上门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

她轻咳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：“如烟妹妹说笑了。这样的东西，本不配收。倒是你，拿着这劳什子，倒显得寒酸了。”

一句话噎得柳如烟差点背过气去。什么叫不配？什么叫寒酸？这明明是讽刺她！

柳如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指着李婉婷，手指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你嫉妒我！你嫉妒我跟王爷亲密！”

“跟王爷亲密？”李婉婷挑眉，“如烟妹妹最近是得寸进尺了？前脚还跟别人眉来眼去，后脚就敢来教训我？”

她顿了顿，指着柳如烟手里的发簪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这个发簪，倒是挺配你的。毕竟，你那张颠倒众生的脸，配上它，倒像极了宫里那些专会勾引人、陷害别人的狐狸精。”

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李婉婷的手指都在发颤：“你——你血口喷人！我什么时候勾引人了？我什么时候陷害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