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数着房顶的霉斑。第三十二个的时候，他放弃了。“操，”他把头扔到床上，枕头一antigen击中他的脸，“欠债五十万，工作丢了，租的房子也快被卖了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还不如去死。”

他三十岁，人生第一次栽得这么彻底。

滴滴，手机响了，是催债的。林凡随手点掉，翻个身继续睡。梦里，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鱼，在黏糊糊的水里游。鱼鳃一开一合，吐着泡泡，看着岸上的人来人往，特他妈的讽刺。

突然，鱼群炸开，一条大鱼凶神恶煞地向他扑来。林凡吓醒，冷汗一把。窗外的天刚亮，灰蒙蒙的，跟他的心情一样。

“该死，”林凡抓过衣服套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走到街角，一个破锣破鼓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“免费占卜！准到吓人！只问三句话，解忧解难！”

林凡皱着眉走过去，看着摊位前围了几个人。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矮胖子正唾沫横飞地侃着。

“我说老林啊，”胖子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特熟，“最近是不是觉得命不好？财运差？身体还老不舒服？”

林凡一愣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胖子嘿嘿一笑，“我可是专业的。这三句话，五千块，你说值不值？”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
林凡差点没吐血。五千块？他现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都紧巴巴。但他实在没辙了，咬咬牙，“行，问三句。”

“第一句，你对什么特别感兴趣？”胖子搓着手。

“游戏。”

“第二句，你喜欢什么颜色？”

“绿色。”

“第三句，你最近做了什么奇怪的梦？”

“……一条鱼。”

胖子掐指一算，脸色突然大变，“妈的，你中诅咒了！”

林凡一愣，“诅咒？什么诅咒？”

“逢魔必死！”胖子压低声音，“你体内封印了一个魔物，一旦遇到魔物，九死一生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

“我没逗你！”胖子指天发誓，“我可是占卜大师，不会骗你！你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，别出门！”

林凡越听越不对劲，正要发作，胖子突然抓住他的手，“兄弟，我还有个办法。我知道一个能帮你的人。”

“谁？”林凡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一个叫‘夜枭’的冒险团，团长是个妖精，超厉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