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哥！”何灵应了一声，抓起木箱就往旁边柜台搬。他哥何海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，每天天不亮就带着他来帮忙。何灵心里偷着骂这破摊子，要不是家里穷，谁愿意天天站在这里晒太阳，看那些难缠的客人吹毛求疵。

箱子沉得要命，何灵搬了几步就有些喘。他咬着牙，把箱子往柜台上一放，手心全是汗。“哥，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沉？”

何海瞪了他一眼：“沉就多搬几次！干咱们这行，能买到嘴吃的就成，哪那么多抱怨！”他话是这么说，但还是伸手帮何灵把箱子稳住。

何灵没再说话，转身去拿下一个。就在这时，突然一阵阴风吹过，摊子前的遮阳伞“咔嚓”一声断了，恰好砸在何灵脚边。何灵吓了一跳，差点被木头砸中。“我的妈呀！什么玩意儿！”他骂骂咧咧地捡起伞，发现伞骨断了，透进来好大一股 wind 夹着沙子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生意也冷清了些。何海收拾着东西，叹了口气：“今天这生意，还不如昨天。”

何灵正没好气，突然感觉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咳完之后，他摸了摸胸口，那里好像多了一小块温热的东西，像块玉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在刚才搬箱子时不小心从箱底掉出来的，是个手把粗细的黑色玉简，表面光滑，似乎还温热着。
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何灵好奇地捡起来，玉简入手冰凉，可刚才明明是温热的。“该不会是客人的东西？”

他正想着要不要交给哥，突然一股吸力传来，玉简“嗖”地一下飞起，直接塞进了他嘴里。何灵吓了一大跳，差点把玉简吐出来。那玉简在他嘴里滚来滚去，非要往他喉咙里钻。

“呸！呸！这什么邪门玩意儿！”何灵慌乱地往外吐，可那玉简就像长在嘴里一样，死活不下来。他用力一咬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眼前顿时一片空白，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
“我靠！这是瞎了？”何灵心里大骂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可还是一片漆黑。他吓坏了，赶紧伸手去摸嘴巴，摸到一个冰冷滑腻的东西，还带着一股古怪的香味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：“何灵……何灵……你……莫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