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薇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吴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电流嗡鸣。

林薇薇刚从洗手间出来，手里还拿着纸巾，闻言脚步一顿。她对着镜子里自己映出的脸，轻轻抿了抿唇，又松开。独家合约，底薪八千，无责底薪，还有不菲的提成。那是她 риск (rиск - risk) 一次，boldly (大胆地) 抢下的。她才不管这公司老板吴川是何方神圣，只看合同条款。

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林薇薇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。

“吴总。”她扬起职业标准的微笑，微微颔首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
办公室不大，但布置得极简。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车水马龙，夕阳把玻璃幕墙照得一片金黄。吴川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，手肘撑在桌面上，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，看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合约。

“嗯。”他点了下头，视线从她脸上移开，落在她身上，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探照灯，让林薇薇浑身一僵。“合同我看了，条款清晰，童叟无欺。”

林薇薇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“吴总放心，薇薇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。

“很好。”吴川把烟放下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“明天开始，我的助理。除了常规的助理工作，有什么需要，直接找我。”

“是，吴总。”林薇薇应得飞快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个“除了”，意味着什么？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薇薇完全活在吴川的视线里。他开会时，她就坐在最后一排默默整理会议纪要；他约客户吃饭，她像个专职司机一样陪着；他心情好，会在电梯里跟她聊上几句；他心情不好，她就默默给他泡杯咖啡，或者干脆别出现在他面前。

这种拉扯不清的关系让她每天提心吊胆，忐忑不安。她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个棋子，一个用来排解寂寞的工具人。

直到那天，公司楼下突然爆出大动静。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年轻女人，看上去像是一对情侣在吵架。女人哭哭啼啼地控诉着什么，男人则一脸不耐烦，时不时推搡着她。